象棋王子:手術傷痛,殘疾難改,努力康復,回歸棋壇!

手術的傷痛是暫時的,殘疾卻是永恆的。 這輩子真的注定是個殘疾人了嗎。 無淚,連哭的勇氣都沒有。 你的命怎麼這麼苦。 兩次手術,第一次手術七個多小時,第二次手術四個多小時。 二次手術中,清醒聽到主刀、副手的交流聲,錘子、手術刀、骨頭的撞擊聲,滋滋爆血的聲音。 完了,手術麻醉狀態下都沒拉直,負10度。 主刀說“以後都可能直不了了,平時有痛感下只會更差”。 直不了意味著走路是瘸的,永久喪失跑的功能。 悲。 彎曲麻醉下到110度,主刀判斷,常規能鍛煉維持90度就好,很難。 血與痛的交融,左腿一個巨大切口的松解,加取裡面的兩塊鋼板,六個鋼釘。 連上第一次手術左中右的多個傷痕切口。 密密麻麻的,一條腿膝蓋往上部位,全是疤痕。 嚇人。 剛出手術室,回到病房,什麼也沒吃,中午做完手術,當天下午,醫生就安排治療師上來,纏著紗布,帶血開始康復。 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,清晰可見,印紅了地面。 治療師看著我的眼睛,疼痛無比,痛血混合物。 每天上下午,治療師都上房,各做一次康復。 第四天起,拔掉引流管,好幾瓶子的血,當天晚上,在治療師康復之餘,就自己也在床上用CPM機進行鍛煉,翌日起,每天早中晚加做cpm機和自主彎腿,固定角度,壓沙袋。 痛,真的很痛,骨頭要攪碎的感覺。 為了抓住腿被清空,難得的自由時間,拼了。 好幾次發燒38,9度,可能鍛煉過多,身體吃不消了。 悲傷的是,即使如此,它依然你做你的,它做它的,彷彿沒有任何的記憶,吸收,保持和存儲能力。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痛苦本身,而是你再痛苦,它自巋然不動。 我的內心是崩潰的,我真的很想好啊。 中午手術完,下午馬上就開始帶血康復,已做到了極限。 它是怎樣的一條腿,為何如此頑固,主刀和治療師都一籌莫展,沒見過這樣的情況。 伸直位,沙袋壓下去,過不了一會,它就回到原處,主動負20,25度以上。 彎曲位,被動硬掰和cpm機接近90度,沒過多久,就退回到老地方,主動60,70度,其中有二十多度還是伸不直疊加的。 一壓直,彎曲就僵了,一彎曲,伸直就高了,既伸不直,也彎不了,而這兩項是完全矛盾的。 如果只有一項,那該有多好,真慘。 可怕的事情終於發生,它一直不進步,只退步,不存儲,記不住剛才做了什麼。 手術拆線後,偌大的疤痕像一條蜈蚣那樣,橫立在舊傷疤的邊緣。 它開始增生了,好恐怖,鍛煉的速度完全趕不上疤痕增生的速度。 也許我就是這樣的疤痕體質,疤痕增生,它又粘連了。 這段日子,明顯感覺腿越來越僵硬,緊,卡,保持的時間越來越短。 剛做完手術時,還能維持十分鐘,現在就喝口水的功夫,它就緊了。 哎,真是不給人活路,怎麼辦,難道還要做第三次手術,然後的然後又卡住了。 醫院太悶了,暫時對這個也沒辦法,回到長沙,去專業的康復中心做康復。 雖然內心接近崩潰和絕望,康復還是要繼續做的,不能放棄希望。 在康復中心,老師很好,給上了個包月套餐,這條腿也用了幾十w了,賺的錢都堆在了這個上,還有三個兒子要養。 康復中心跟醫院完全不同,康復師給的是一個改善腿整體綜合能力的計劃,不是單純的彎腿和伸腿。 在這裡我才知道,我的腿膝蓋往上,股四頭肌以下部位,全都跟S了一樣,電擊999都沒有任何的感覺,普通人好的肌肉100都跳動的不行。 這些肌肉全都沒用了,鈣化,纖維化,異位骨化,再強的電也喚醒不起它們的記憶。 手術時,我跟主刀說的最多的就是髕骨動不了,這個要搞動才好。 主刀說知道,然而手術後還是動不了,這裡曾經開放性骨折過,膝蓋撞掉了一塊肉,髕骨脫位,強拉著皮縫的,現在全陷死了。 術後我說髕骨還是動不了怎麼辦,主刀說只能其他組織活動,帶著髕骨一起動。 這,太難了,髕骨跟塊石頭一樣,鎖住一動不動,誰能拉動它呢。 在康復中心掰腿彎角度和主被動壓直之外,還做了力量訓練,股四頭肌訓練,超聲波,衝擊波,筋膜刀,電擊和各種體態,活動練習。 很久沒有試過正常走路了,回到嬰兒時代,學習了步態後,走起來看著沒之前那麼瘸了,力量也有一定的增強。 走路也要學,看著很可笑,實則很無奈,尋常輕而易舉就能完成的事情,怎會去在意這些細節呢。 每天下午在康復中心專項訓練,早晚在家練習,一天的時間全花在這個上。 生活中除了痛苦還是痛苦,關鍵痛苦了它還不見效,不知道能堅持多久。 在這痛苦的時光裡,唯一的快樂是下幾盤棋,跟棋友們互動。 […]

殘局挑戰003

以上這個殘局,你要花多少步來解決呢? (答案在下方)       答案: